顾辞魂

all乔及他的一切角色,坚决不逆

【木玉】【藏玉】阴阳

十二.营救
恶鬼从沉睡中醒来时,是在宝玉身边,而宝玉正沉沉睡去。
“宝玉?宝玉?”恶鬼晃了晃宝玉,方宝玉睁开了眼睛。
纯净透明的眼睛孺慕的看着木郎神君,恶鬼却皱了皱眉。
宝玉的眼中没有生气。
方宝玉起身抱住恶鬼,见他不动便以为要自己取悦他,因为在他的记忆里,木郎每一次到来都伴随着情欲,宝玉也只知道这一个可以取悦他的办法。
方宝玉垂眸没有与恶鬼对视,只专注的吻着他,仿佛这件事有多重大一样。
恶鬼将宝玉拉开,“方宝玉!你怎么了!看清楚,我是恶鬼,是你要杀的恶鬼!”
恶鬼……
杀……
我要杀了他……是……我要杀……
宝玉眼中划过一道亮光,突然抱住头低声痛呼,“我的头……呜……我的头好痛!好痛啊!救救我!啊!!”宝玉痛的在床上翻滚,恶鬼见此,连忙将宝玉抱了起来。
“不要想了,宝玉,如果痛就不要想了,什么都别想,看着我,宝玉,看着我。”恶鬼将宝玉按住,命令道。
宝玉听到命令不再去想,果然头痛好了很多,宝玉睁开眼看着木郎的眼睛,安静了下来。
恶鬼暗恨,这个木郎!他都不肯将宝玉囚禁起来,竟然被木郎捷足先登了,还把他搞得人不人鬼不鬼。恶鬼心疼的抱住宝玉,毕竟曾经他们有三个月的情意,现在他变成这样,让恶鬼也心里难受起来。
也许当初自己就错了,根本不该告诉木郎关于宝玉的秘密,那现在宝玉就还无忧无虑,就算他恨自己,那也是有生气的,他的恨也始终可以化解。
恶鬼将宝玉抱在怀里,低声说,“对不起。”
而宝玉懵懂看着恶鬼,长发披散,仿若好女。
恶鬼痴痴的看着,他从来没有见过宝玉这么温和的时候,纯净又温和,以前的宝玉也很纯真,但是那是带着一点小孩子的顽皮,让人忍不住宠着,娇纵他,但现在,恶鬼只想把他压在身下,蹂躏他,给他快感,让他为自己疯狂。
仿佛一张白纸,让人想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色彩。
恶鬼低下头忍不住去吻他的脖子,吻他的脸颊,吻他的唇角,然后一发不可收拾。
恶鬼不得不承认,木郎确实比自己更狠,他能勇于打破宝玉身上那些美好,因为那些美好总伴随着尖锐的刺,木郎不惜毁掉他,也要拔了他身上的刺,将他困在身边,不让任何人接触他,让宝玉只能依靠他。
恶鬼自认做不到。他缓缓的脱下宝玉的亵衣,双手抚上他温暖的肌肤。
……
紫衣侯和白水圣母白艳烛相认,帮助她躲过了仇家的追杀,听金祖扬说宝玉去了京都,也没在意,结果三月后,有人告诉他们,宝玉被木郎神君困住了,而木郎神君竟然是朝廷的锦衣卫。
奔月焦急不已,想要去救宝玉,结果被紫衣侯拦住,想要从长计议,后来呼延大藏也得到消息,立刻起身往京都赶,白艳烛得知后,眉头紧皱。
“不能让他先找到方宝玉!”白艳烛有些焦急,“一定要阻止他!”
紫衣侯有些疑惑,“为什么?有他做助力我们会更轻松啊。”
白艳烛摇头,眼中含泪。
“你说清楚,艳烛!到底怎么回事!”紫衣侯皱眉看着她。
白艳烛将他带到自己房间,“我,我不知道怎么办,你知不知道,大藏和宝玉是兄弟。”
“他是霍飞腾的儿子?”紫衣侯有些震惊。
白艳烛点头,“重要的不是这个,最重要的,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紫衣侯有些着急。
“……他,他和宝玉乱伦……”白艳烛哭了出来,觉得自己对不起两个孩子。
紫衣侯惊的后退两步,低声说道,“乱伦……呼延大藏……和宝玉……?”
白艳烛点头,哭着说,“我曾经阻止过大藏,也曾隔离过他和方宝玉一段时间,可是,根本没用……”
紫衣侯见她哭,心疼的揽住她的肩膀轻轻哄道,“不要哭了,我们现在就去阻止他,他们只是一时的血气方刚无处发泄,以后碰了女色自然不会再互相惦记,放宽心。”
白艳烛虽然觉得没什么希望,但还是点点头,“侯爷,谢谢你。”
紫衣侯无奈的看着她,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
……
珠儿因为和宝玉假成亲后没什么利用价值,王巅便放弃了她,然后宝玉这次又出了事,珠儿有些担心,便跟着大藏一起去了京都。
在路上的时候,大藏一直沉默不说话,不说要赶珠儿走,也不说当初为什么拒绝她,只一路上照顾她,脚步匆匆。
“大藏,你为什么要急着去救宝玉?我记得你好像跟他有仇啊。”珠儿先开口了。
呼延大藏烤东西的手顿了一下,模糊道,“我和他有约定。”
珠儿点点头,呼延大藏确实是那种为了约定可以赴死的人。
呼延大藏垂着眼睛,手上的动作不停,心里有些着急。宝玉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,性子更是宁折不弯,木郎既然是朝廷的人,那会不会对他行刑?或者收服不了干脆杀了他?
呼延大藏越想越担心,烤了肉也没吃,全给了珠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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